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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都市纯爱】【我的冰山校花女友】(第十四章)(19256字)
匿名用户
2026-09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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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都市纯爱】【我的冰山校花女友】(第十四章)(19256字)作者:倾离发表于2048[原2048] 是否AI辅助:是字数:19256写在前面的话:首先感谢大家喜欢我的小说。虽然很多部分都是我自己原创的,甚至因为目前很多AI在写肉戏时会撞墙,导致损失了很多米,所以不得不自己手搓,但毕竟还是用了AI润色,所以我不可能、也不愿意把功劳全都归于自己。说这话的原因,其实是想感谢这本小说的发源处,以及方雪柠原版模型的作者:猫猫A大佬。具体的情况我就不多说了,免得版主觉得我在打广告(笑)。之所以说这段前言的原因是,猫猫A大佬做这个模型卡给大家游玩,除了原版女主的性格特征等文字描述以外,还做了很多CG插图。我心里,其实是想让大家也看到这些插图,哪怕只是二次元形象,哪怕...并不是我小说里写的这个方雪柠。但方雪柠是因为这位女主角才出生的,所以她应该具有一定的代表性,能够让大家一眼就能联想到《校花女友》里的那个时而冰冷如霜,时而又浪得可爱的女主角。其实我有点想加回复可见的,毕竟看的人太少了...不过这玩意好像要找版主申请,我又是个社恐...哈哈哈。既然如此,我就先放几张比较衬本章节内容的插图吧,就当先给大家过过瘾了。这两天我有空再去问问版主大大,这玩意怎么操作吧!再次声明,图不是我自己做的,是大佬做好的!而原版剧情已经被我用AI改得面目全非了,所以图片和小说的场景和剧情其实并不匹配,我只能挑选一些差不多场景、姿势的图片,而且可能是因为做图相当费功夫,其实可选的图片也并不是很多。嗯,大家凑合着看吧!我个人觉得,猫猫A大佬AI搓的这位二次元女主角还是相当漂亮的,我很多原版稿没改好就发上来,如果有一直在追的书友看过第一章的初版,肯定会发现一些细节,比如说“冰蓝色的长发”,“紫色的瞳孔”之类的...没错,形容的就是这位原版女主了(可能现在还有些地方没改回来,不过我懒得找了)。但说实话,这位女主的胸型实在是太大了...原剧情说是G罩杯,但说实在的,我以前谈过一个G罩杯的女朋友,虽然也很大,但绝对不像这个女主角的胸这么大,这图画的多少有点离谱了。不过,这可能就是大佬的执念吧!(笑)第十四章周五的清晨,三亚的阳光依旧按时穿透了云层,将金色的光辉洒满了半山别墅。 晨间的阳光有些晃眼,我被照的一阵迷蒙,耳边传来一些碎碎杂音,仔细听去,却是一阵压抑在喉咙深处、细碎而痛苦的呜咽声。 我猛地睁开眼,转头看向身侧。 方雪柠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,双手死死地捂着小腹。她身上那件粉色的细吊带背心已经被冷汗浸湿,紧紧地贴在肌肤上。她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失去了血色,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,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。 “雪柠?”我立刻坐起身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她没有发烧,但入手的触感却是一片冰凉。 “苏离……”听到我的声音,她艰难地睁开眼睛,眼眸里蒙着一层痛苦的水雾,“肚子……好痛……” 生理期如期而至。 或许是因为从寒冷的北方骤然来到热带,气候的剧烈变化导致了内分泌的波动;又或许是因为昨天的贪恋肉欲,又被我施了重手惩罚过的原因。这一次的痛经,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。 “别怕,我在这。”我掀开被子下床,没有丝毫迟疑,“等着我。” 我转身下楼,径直走进了厨房。 清晨的厨房空无一人,曼妮阿姨还没起床。我熟练地找到生姜和红糖,切片、加水、熬煮。看着锅里翻滚的红褐色液体散发出辛辣而温暖的香气,我的思绪不禁有些飘远。 男人的爱体现在绝对的支配与占有,但同样也体现在这种细致入微的、将对方视为珍宝的日常呵护中。没有日常的“甜”,那些残酷的“调教”就成了无源之水。我不仅是那个在床上将她逼入绝境的主人,更是她生病脆弱时唯一的依靠。 只不过,昨日种种又一幕幕翻涌上来。一想起她那梨花带雨、楚楚可怜的模样,我心中便免不了一阵难以按捺的心疼,可转念,又想到她那因为计谋得逞而得意勾起的嘴角,以及明知经期临近却仍贪恋欢愉,到头来此刻却因痛经而蜷成一团,受尽苦楚,我又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。 她再聪慧,再藏着心思,说到底,也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少女。 那张容颜清冷绝美,像覆着一层不化的薄冰,可冰层之下,却总会时不时露出几分淘气与狡黠,偶尔还会冒出小恶魔似的性子,爱捉弄人。这份鲜活,才是她最纯真的底色。 我虽有些气她不知分寸,心底却也真切地深爱着她。 她应对旁人时,机敏通透,聪慧灵动的时候;胡思乱想时,失意落寞、暗自伤怀的时候;温存缱绻之时,柔声哄我、满眼温柔的时候……一幕幕,都刻在心上。 在外人眼中,她身段容貌、性情谈吐,几乎样样出类拔萃。可唯有我知晓,她私底下藏着不少细碎的小毛病:厨艺实在算不上好,还有点笨手笨脚;不大擅长打理日常起居,经常弄得房间乱七八糟;一旦沾到床便懒得起身,还总爱撒着娇支使我帮她做这做那。 可我爱的,恰恰就是这样的她。无限趋近圆满,却又留着一点细碎的瑕疵,叫人又怜惜,又放不下。 放下回忆,我端着熬好的红糖姜茶回到卧室时,雪柠依然保持着那个痛苦的姿势。 我去浴室用开水烫了条热毛巾,然后回房间将热毛巾垫在她的睡衣下,贴在冰凉的小腹上。温暖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,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。 “起来喝点红糖水。”我坐在床边,将她上半身扶起来,靠在我的胸膛上。 她像个失去自理能力的孩子,乖巧地张开嘴,就着我的手,小口小口地将那碗略带辛辣的红糖水喝了下去。 “好点了吗?”我放下空碗,用纸巾擦去她额头上的冷汗,然后重新躺下,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。我的大手覆在那块热毛巾上,隔着毛巾为她轻轻揉按着小腹。 “嗯……好多了……”雪柠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,贪婪地汲取着我身上的温度。 在这个脆弱的时刻,她感受到了比平时更加深刻的安全感。她知道,无论她变成什么样,无论她多么狼狈,我都会稳稳地接住她。 “苏离,你真好……”她闭着眼,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虚弱,满是缱绻依恋,“我以后...一定很乖很乖,再也不惹你生气了...” “傻丫头。”我知道她还在后怕,昨夜我冷硬的模样一定把她吓坏了。指尖缓缓梳理着她柔软的长发,一点点抚平她紧绷敏感的情绪。 “——唔。”她眯起了眼睛,贪恋地倚在我怀里,紧绷了许久的身体,慢慢松弛下来。 我环着她,轻柔地替她按揉了一会儿,才哄着她躺好休息,自己起身去整理行李箱与换洗衣物。三亚和北方的气温相差悬殊,我们的航班又是夜间抵达,下了飞机就得立刻换上厚实的毛衣外套。小丫头这两天身子不舒服,更挨不得冻,我便连她的暖宝宝也一起取出来,专门放在一个袋子里。 方雪柠坐在床上,呆呆地看着我收拾东西,突然地又红了眼睛,低声道:“我们...真的要回去了啊。” 我回过头,见她情绪又泛起波澜,连忙走上前将她揽进怀里安抚:“没事的,别哭,还会再见的。等下个学期结束,我们就要准备开始实习了,到时候我带你回江城,去看看我真正的家好不好?我爸妈,几位阿姨们、大哥大嫂、还有绾绾,他们都会在的。” 她沉默了片刻,眼底依旧盛着委屈和不舍,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。 白天的时间过得很快,方雪柠身体本就不舒服,却舍不得错过和众人最后的相聚时光,执意下楼,和大家一同聚餐闲谈。 众人看出来她是在硬撑,几番劝她回房间休息,她却不肯,仍旧一直黏在苏绾绾和叶杳杳身边。 三个年级稍近的女孩总是更能聊到一块儿,叶杳杳也因为几天时间的缓冲,能够稍显坦然地和方雪柠聊天了,甚至会主动悄声和她开点带颜色的玩笑,相处更为自然和亲昵。苏绾绾则相当好奇叶杳杳怀孕的事情——她也是刚刚知道的,为此还埋怨大哥竟然一直瞒着她。 苏绾绾手肘轻轻碰了碰叶杳杳,压低声音:“嫂子,说实话,我听到你怀孕的消息的时候,整个人都懵了。大哥藏得也太深了,居然一点口风都没跟我透。” 叶杳杳脸颊微微发烫,抬手轻轻抚了抚小腹,弯起唇角:“也是才确定没多久,怕太早说出来,万一不稳,反倒让大家跟着担心。” 方雪柠闻言,眼神软了几分,小声问道:“那……会不会很辛苦?之后有没有好好调理身体?” “还好,目前还算平稳。放心吧,我孕期反应很小,本来还以为会吐的很厉害。” 叶杳杳笑了笑,侧头看向苏绾绾,“倒是你,别总怪你大哥,他这段时间一直小心翼翼,比我还要紧张。” 方雪柠顿时想到了在沙滩上偷窥到的那一幕,狡黠地笑了起来,凑到叶杳杳耳边说了句什么。 叶杳杳的脸一下子红了,轻轻打了她一下,小声嘀咕道:“你这丫头...还好意思说!”随即向我的方向瞥了一眼,见我还在一旁和大哥闲谈,这才放下心来,低声轻啐,“你们俩...真是两个小坏蛋。” 方雪柠顿时捂嘴娇笑。 苏绾绾还沉浸在生宝宝的话题上,疑惑地瞧了瞧笑得贼贼的方雪柠,随即撇撇嘴,却也忍不住弯了眼:“就算他紧张,也不能瞒着我呀。我还想着,以后小家伙出生,我要当小姨,提前准备好多小玩意儿呢。” 她说着,忽然转头看向方雪柠,眨了眨眼,“雪柠,等以后我们有空,一起挑婴儿衣服好不好?软软小小的,看着就可爱。” 方雪柠愣了一下,随即浅浅笑起来:“好啊,我很想看看。” 叶杳杳看着她们,轻声打趣:“说不定再过几年,就轮到你们啦。” 方雪柠耳尖瞬间泛红,微微低下头,指尖不自觉捻了捻衣角,没有答话,嘴角却悄悄扬着。 生宝宝...我吗? 她年纪尚小,还没认真想过这些事,可心底其实早有定论,甚至一直觉得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。 恋爱,结婚,生子...和苏离在一起,这些事情,不是本就应该做的吗? 一边的苏绾绾听了,倒是满脸抗拒,连连摆手:“得了吧,生孩子那么痛,我可受不了...” 我在一边听到了,忍不住嗤笑:“你可拉倒吧,就你那母老虎的样子,能嫁得出去再说。” 苏绾绾暴怒:“——苏离!!你给我闭嘴!!还有,谁允许你偷听我们讲话的!!!” 一个枕头应声飞来,而我对于这阵势却早已习惯,熟练地一个低头就闪了过去。 ... 离别的时刻,总是带着一丝淡淡的伤感。 短短几天的三亚之行,于方雪柠而言,无异于一场梦幻般的旅行。她在这里不仅体验了温柔而浪漫的感官刺激,更重要的是,她在这里获得了一个大家庭毫无保留的接纳与宠爱。 傍晚,苏家的亲属们都已经在一楼客厅里等候了。父亲的私人飞机明日抵达,除了我俩以外,其他人今晚仍会留宿此处,隔日一同返回江城。 我和方雪柠拎着行李箱下了楼,和大哥大嫂、陈宇、苏绾绾这几位同龄人打了招呼,而几位夫人也陆续从房中走出,每人都拿了点东西,说是要送给方雪柠作为离别礼物。 “雪柠啊,这几盒燕窝和阿胶你带着,回去了记得自己炖点喝。女孩子生理期要注意补气血,别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。”曼妮阿姨将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塞进我的行李箱里,柔声叮嘱,眼底满是疼惜。 “谢谢曼妮阿姨……这几天给您添麻烦了,您还教我做那么多好吃的……就是我太笨了,怎么都学不好...”雪柠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发颤,眼眶微微泛红。 “这有什么的,厨艺这东西,学得会就学,学不会就拉倒,我不也一直学不会?反正小离会做就行了,以后都让他做呗。”楚楚阿姨走过来,给了雪柠一个大大的拥抱。 她今天穿着一身酒红色的休闲西装,依然美艳动人。她凑到雪柠耳边,用只有她们俩能听到的声音促狭地低语,“——其实,会不会做饭的一点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回去以后,记得多穿阿姨给你挑的那些衣服!就你这身段,保管把小离迷得眼里再也容不下旁人。” 雪柠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,但也只能羞涩地点了点头。 林曼妮在一旁没好气地瞪了楚楚一眼,“你净教些邪门歪道的东西!” 楚楚哈哈笑道:“这叫扬长避短!” 苏婉清无奈地摇了摇头,走过来拍了拍雪柠的肩膀,语气笃定:“雪柠,星辉集团的实习岗位我会让人给你留着。好好完成学业,我期待看到你在职场上的表现。” “我一定会努力的,婉清阿姨!”雪柠站直了身体,认真地保证道。 另一边,李静秋微笑着,递过来一本包装精美的散文集,里面夹着一张手写的书签:“有空多看书,保持内心的平静。基金会那边的线上志愿者工作,等开学了随时欢迎你加入。” 方雪柠看着那张书签,鼻尖一酸,眼眶又热了几分。 苏小雅站在一旁,手上拎着个大袋子,笑眯眯地接话道:“我们雪柠成绩这么好,根本不需要担心啦,等到了公司里肯定也是个女强人!来,你们把这些东西带上,路上饿了也能吃点——” “小雅...你这都给孩子们带的什么啊!”李静秋接过那个袋子打开来瞧,不由苦笑摇头,“你给他们拿这么多零食干嘛!这些——这些平常店里也买得到啊!” “哪有,这些好多都是三亚这边的特产呢!”苏小雅不服气地把那些琳琅满目的包装以一个拿出来展示,如数家珍般地指着那些零食道:“呐,这个是芒果干,这个是椰子酥,这个是鱿鱼丝——” 苏绾绾也好奇地凑过来,伸手拿起一只做工考究的檀木首饰盒,盒子表面雕着浅淡的海棠花纹:“姑姑,这个盒子看着好精致,装的什么?” 苏小雅挑眉笑了:“是一串南海珍珠手链,挑的正圆强光珠,我在这边珠宝店一眼看中的。不是那种浮夸款式,日常戴刚好,配裙子好看。” 苏绾绾捧着盒子掂了掂:“哇,姑姑出手这么大方!雪柠戴上肯定特别衬气质。” “那是自然,送给我们雪柠的礼物,可不能马虎。”苏小雅笑得得意。 方雪柠瞪大了眼睛,连忙摆手:“姑姑...这个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...” 苏小雅立刻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,佯怒道:“怎么,楚楚她们几个送你那么贵的东西你都收了,轮到姑姑买的就不收了?怕不是嫌我挑的不和你心意?” 方雪柠被她这番话噎得面红耳赤,瞧着那檀木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顿时有些窘迫,连忙求助似地望向我。 “拿着吧。”我还未来得及说话,一旁的林七七已经走了过来,替她接过了那个檀木盒,轻轻塞进她的怀里。 她依旧穿着简单的休闲装,眉眼澄澈,气质干净得像是不谙世事的少女。她走到雪柠面前,没有说太多客套的话,也没准备什么礼品,只是轻轻地抱了抱她。 “小离就交给你了。” 林七七眨着一双清亮的大眼睛,嗓音清冷如初雪,一向空灵的语调里,难得透出几分温柔的涟漪:“要是想家了...就随时到江城来,我们都很欢迎你。” 听到这句话,雪柠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终于决堤了。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。 在这个家里,她没有感受到任何因为身份背景差异而带来的轻视,也没有遇到那些想象中的豪门恩怨和勾心斗角。她感受到的,只有纯粹的善意、包容,以及将她视为家人的温暖。 “呜呜……谢谢……谢谢大家……”雪柠哭得像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孩子,她不停地鞠躬道谢,“我……我真的很开心……谢谢你们接纳我……”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,长辈们都有些心疼地围上去安慰。 “哎哟,这孩子,怎么哭成这样了。” 楚楚拿纸巾帮她擦眼泪,“等空了就回来,到时候阿姨开车,带你好好逛逛!” “是啊,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。”林曼妮也笑着附和,“下次来江城,阿姨教你做我们江城的特色菜。” 在长辈们一言一语的安慰和对未来的美好邀约中,雪柠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。她红着眼睛,紧紧地牵着我的手,跟随着我踏上了前往机场的专车。 中午十二点,飞机准时从三亚凤凰机场起飞。 随着飞机不断爬升,窗外的热带海岛风光逐渐被厚厚的云层所取代。机舱内安静平稳。 雪柠坐在靠窗的位置,身上盖着一条薄毯。这几天的情绪大起大落,加上生理期的疲惫,让她在飞机平飞后不久,就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倦意。 她将座椅靠背调低,然后自然而然地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。 “累了就睡一会儿吧。要飞三个多小时呢。”我伸出手,揽住她的肩膀,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。 “嗯……”她闭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,“苏离……我好像做了一场很长、很美的梦。现在梦醒了,我们要回去了。” “这不是梦。”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蜜桃香气,“那些人是真实的,那些承诺也是真实的。你已经...是我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。” 听到我的话,雪柠的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微笑。她往我怀里钻了钻,双手紧紧地抱住我的手臂,仿佛生怕我跑掉一样。 在万米高空平稳的飞行中,她伴随着飞机引擎微弱的轰鸣声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。 晚上十点半,飞机终于落地。 舱门打开的瞬间,一股凛冽刺骨的寒风呼啸着灌入廊桥。从三亚三十度的温暖骤然降至零下几度的严寒,这种巨大的温差让人瞬间清醒。 雪柠冻得打了个哆嗦,下意识地缩起了脖子。 我立刻将臂弯里那件厚重的米色长款羽绒服披在她的身上,帮她拉好拉链,戴上帽子,又将自己的羊绒围巾解下来,严严实实地绕在她的脖子上,只露出一双明亮的大眼睛。 “走吧,回家。”我揽着裹得像个小企鹅一样的她,拖着行李箱走出了机场大厅。 坐上出租车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、光秃秃的树枝以及街道上裹着厚重冬装的行人,三亚的阳光和沙滩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遥远的梦境。 但当出租车停在我们那栋熟悉的公寓楼下,当我掏出钥匙,拧开那扇防盗门时,一种脚踏实地的归属感瞬间包裹了我们。 合租房里因为几天没人居住,空气显得有些冷清,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灰尘味。 还好,北方的供暖基本不需要担心,室内还是温暖如春天一般。 “呼……还是家里好。”雪柠脱下厚重的羽绒服,挂在玄关的衣架上,环顾着这个面积不大、甚至有些简陋的合租房,语气里却充满了回到巢穴的安心。 这里没有那大大的玻璃幕墙,没有无边框的恒温泳池,也没有那白细的沙滩和无垠‌的大海。 但这里,是我们这段深情的关系的发源地,是承载了我们无数次疯狂交欢与温情相拥的绝对私密空间。 在这里,她不需要面对任何长辈的审视,不需要维持任何完美的表象。在这里,她只是我的方雪柠,是我的专属恋人。 先收拾行李,还是先休息一会儿?”我将两个大行李箱推到客厅中央。 “先收拾吧,不然晚上看着乱糟糟的睡不着。”雪柠挽起袖子,想要展现她贤惠的一面。 “算了算了,还是我来吧。”我赶紧让她去一边休息,“你放东西我从来都找不到,还是别在这给我添乱了。” 方雪柠嘟了嘟嘴:“哪有!我放的位置都是固定的啊——哎哎哎,我来帮你好啦!你告诉我放在哪我再去放!” 我们打开行李箱,开始分门别类地整理物品。 这是一个充满生活气息的、琐碎而温馨的过程。 “这几盒燕窝我先放到厨房的柜子里,明天早上炖给你喝一点。”方雪柠拿着曼妮阿姨送的礼盒,像个精打细算的小媳妇一样规划着。 “那是给你补气血的,我不喝。”我笑着把她拉回来。 当打开另一个行李箱时,一堆堆衣服露了出来。这里面大部分都是楚楚送的,尽是些用料轻薄的晚礼服。 在三亚时我见方雪柠在楚楚的怂恿下试穿过几件,小姑娘只觉得太过暴露,脸颊涨得通红。可在我看来倒也寻常——晚礼服嘛,星辉办的颁奖典礼上我见过不少女明星穿的更暴露,搔首弄姿的,目的也显而易见,就为了博个大新闻。 那堆衣服中最显眼的是一件深黑色的真丝连衣裙,钩织用了相当繁复的手法,叠花绵绵密密的,看起来十分华贵典雅,正是李静秋在免税城专门为方雪柠挑选的那件。 另外,还有一件衣服特别抓我眼球——我们在商场买的那套水手比基尼“战袍”。 看到那件情趣内衣般的泳衣,雪柠的脸瞬间红了。她做贼心虚地想要把它们赶紧塞进衣柜最底层。 “藏什么?”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那件水手比基尼的细带,轻轻一扯。 “哎呀……还给我……”雪柠羞恼地想要抢回来,却被我顺势拉进了怀里。 “在三亚,这套衣服可是立了大功的。”我贴近她的耳边,低声调笑着,脑海中浮现出她在水中被我贯穿,甚至被我夺了小菊花时那副淫靡的模样,“等过几天你生理期彻底结束了,在咱们家的浴室里,再穿一次给我看,嗯?” “你……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……”雪柠羞得把脸埋进我的胸膛,眼神中却透出一丝渴望和期待,最后只能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小小声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整理完行李,时间已经半夜十二点了。 虽然很是困倦,但我们又觉得有些饥肠辘辘,两人一合计,干脆叫了附近一家半夜也开门的热腾腾的牛肉火锅外卖。 当外卖送到,我们在客厅的茶几上支起电磁炉。红油锅底翻滚着,冒出诱人的香气和白色的蒸汽,瞬间驱散了北方冬夜的寒冷。 我们并肩坐在沙发上,吃着热腾腾的火锅,电视里随便放着一部综艺节目作为背景音。 “苏离,这块牛肉煮好了,给你。”方雪柠将一块烫得刚刚好的肥牛卷夹到我的碗里。 我吃下牛肉,看着她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脸颊,心中满是宁静。 “其实……虽然三亚很好,别墅很豪华,大家对我也很好……”雪柠放下筷子,突然靠在我的肩膀上,轻声说道,“但是,回到这里,和你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吃火锅,我才觉得最真实、最放松。” “因为这里是我们的领地,你在这里,不用设防。”我揽住她的腰,将她抱紧了一些。 “嗯。”她用力地点了点头,眼眸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,“苏离,明天我就要把下学期的专业课资料找出来提前预习了。婉清姨给了我那么好的机会,我绝对不能让她失望。我要变得更优秀,才能一直站在你身边。” 看着她从一个封闭自我的孤独少女,变成现在这个有着明确目标、充满斗志的女孩,我知道,我们的感情和我家人的接纳,已经令她有了新的目标。 夜宵后,我们一起洗了个热水澡。因为她生理期的缘故,再加上时间已经相当晚,我们只是简单地清洗了一下,并没有进行任何其他举动——除了睡觉,我们已经提不起任何其他的兴致了。 躺在熟悉的床上,盖着柔软的棉被,旅途的疲惫感顿时如潮水般涌来。 雪柠习惯性地蜷缩在我的怀里,一条腿搭在我的腰上,像一只归巢的倦鸟。 “晚安,我的宝贝。”我吻了吻她的额头。 “晚安,我的主人。”她在半梦半醒间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懂的专属称呼,给予了我最深情的告白。 窗外,北方的寒风依旧在呼啸,但这个小小的合租房里,却温暖如春。我们的三亚之行画上了圆满的句号,同时,我依旧期待着未来,真正把她带回苏家时的那一刻。 --- 从三亚那个温暖如春、充满奢华与宠爱的热带天堂,重新回到北方这座被凛冬笼罩的城市,巨大的温差和环境的落差,并没有让我们的感情产生丝毫的降温。相反,在经历了我们家的彻底接纳后,方雪柠对我的依赖变得更加深刻而温柔。 之后的连续几天,我们都在整理行李、超市采购、置办年货等充满了烟火气的平淡日常中度过。方雪柠的生理期逐渐结束了,但身体还在恢复,我克制着自己的欲望,没有去碰她。 然而,对于目前已经对性爱和调教食髓知味、且身体已经被我开发得敏感无比的方雪柠来说,我那点到即止的亲密和刻意保持的若有若无的距离感,足以让她的身体积攒起可怕的渴求和欲望。 一周后的清晨,我是被一阵极其清晰、湿滑且带着强烈吸吮感的快感弄醒的。 卧室里的暖气很足,窗外是灰蒙蒙的冬日天空,偶尔有寒风拍打着玻璃。而我的被窝里,却是一片滚烫的春意。 我缓缓睁开眼。雪柠已经完全跨坐在了我的腰腹之上。她甚至已经把自己脱得精光,全身赤裸,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白皙的脊背上。 她闭着眼睛,眼眸被长长的睫毛掩盖,脸颊上泛着动情的潮红。她微微咬着下唇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、甜腻得拉丝的娇喘。 最要命的是,我清晰地感觉到,那根因为晨间生理反应而坚硬如铁的巨物,此刻正毫无阻隔地、直接与她那温热、层层叠叠的甬道紧密相连! 没有任何的阻挡,那种极致的紧致、滑腻,以及内部软肉疯狂蠕动绞吸的触感,被放大了无数倍,如同一道强烈的电流直击大脑。 “宝贝,里面咬得好紧,好烫。”我声音沙哑地开口,双手自然而然地扶上了她纤细的腰肢,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。 听到我的声音,雪柠的动作微微一顿,她睁开眼,双眸水光潋滟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欲和沉迷。 “老公……你醒啦……”她微微颤抖着,软糯地唤了一声,俯下身,将那对豪乳压在我的胸膛上,两点嫣红的乳尖在我的肌肤上蹭过,带来一阵酥麻,“我...我里面都干净了...唔——好热——这几天...想死我了……” 我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在三亚的最后一次性爱,我因为置气,结果在她高潮的边缘强行停止,然后又因为她生理期的来临,连续让她忍了好几天。 以这丫头对性爱的沉迷,这番延迟满足的等待,足以让她想做爱想到发疯。 但我还想再逗逗她。 我抬手托住她的丰臀,强行放缓了她套弄的速率,改为了极浅极慢的抽插。 “别...别这样,坏蛋——”她立刻娇声抗议起来,试图用力坐回去,却被我轻而易举地又托起来,不由在我身上撒娇般地扭来扭去,“给我——给我嘛,老公——” 她的声音简直酥到了骨子里,连喘息都带着些欲求不满。 “叫声好听的,让我满意了,就给你。”我坏笑着道。 “讨厌...”方雪柠咬着唇儿,飞了个媚眼给我,“...好哥哥,给人家嘛——” “...不行,不够骚。” “唔——主人,快点,用力操小母狗——” “又不是在调教,别敷衍我。” “亲爱的——” “宝宝——” “老公——” 她又一连换了好几个称呼,声音腻得仿佛要拉出丝来,但我还是摇头,表示不满意。 “——你这个人!人家浑身上下都给你玩遍了,又开始嫌这嫌那的——”方雪柠可爱地皱了皱鼻子,脸上一副气鼓鼓的表情,突然眼睛咕噜一转,似乎又有了什么主意。 只见她低下头来,凑到我的耳边,用软糯又黏腻的嗓音轻声喘道:“——爸爸...快点...来操乖女儿...女儿下面痒得要疯了——” 我顿时浑身一僵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 这丫头,真的越来越懂怎么撩男人了! 我放开手,欲望开始在双眼中汇聚,死死地盯着她:“小骚货...自己动。” 雪柠妩媚地瞥了我一眼,发出一声得逞的轻笑。她重新直起腰,双手撑在我的腹部两侧,开始以上下起伏的姿势,急促地套弄起我的肉棒。 “噗嗤……咕叽……” 肉体直接碰撞和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。每一次下沉,她都极力将我吞没到最深处,柔软的花蕊被粗暴地顶开;每一次抬起,又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。 她体内的温度高得惊人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壁上每一寸褶皱的收缩,感觉到她是如何贪婪地想要将我绞紧、榨干。 “啊啊……好烫……好深……爸爸……操得女儿太舒服了……”她的长发在空中飞舞,大奶子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弹跳,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。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,嘴角边挂着浪荡而痴迷的微笑,完全沉浸在骑乘性爱带来的快感中。 我欣赏着她这副为我发浪的淫荡模样,在她的动作再次变得迟缓、体力即将耗尽时,我猛地扣住她的腰肢,反客为主地向上发力,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。 “——啊!——啊!——啊!!——干死我了——爸爸干死我了——干死女儿了!!” 我每顶一下,她就配合着喊出声来,娇媚的嗓音饱含放纵。 “小贱人,喜欢被爸爸操么?”我喘着粗气,狠狠往上怼着。 “喜欢——啊!——喜欢死了!骚女儿...就喜欢...被爸爸操!” “...被爸爸的什么操?” “被...爸爸的...大鸡巴操!” “操哪里?” “操——操女儿的骚逼——噢——舒服死了——” “自己连起来说!”我用力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,掀起一阵肉浪。 “啊!!——女儿的小骚逼——喜欢被爸爸操!啊!喜欢被爸爸操...骚女儿的浪穴——啊——太...太爽了!...我要不行了!...爸爸用力操我,大鸡巴用力...噢——!!顶到里面...了...!我的天...被捅穿了——啊————” 我喘着粗气,耳边传来她有些破碎开来的淫声浪语,只觉得浑身上下火燎了似的,于是将她的身子托在半空,腰部开始凶猛而快速地向上挺动! 我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开始痉挛抽搐的小肚皮,然后猛地将她拉入怀里,一只手揽住她托住她的屁股,手指不老实地伸进了她的臀沟,混着粘稠滑腻的浪水,没费多少力气就插进了她的屁眼内! 方雪柠目瞪口呆,原本还差一点点劲儿才能到达的高潮,竟然一下子猛烈地席卷而来,快感从下体迅速蔓延到脊椎,然后疯狂地冲击她的大脑! “不——不行啊!!哎呀————!!!坏爸爸!!……我来……我来了!!噢——噢————” 伴随着她拉长到极致的尖叫,她内部的肌肉如同疯了一般剧烈痉挛,软嫩的小花蕊微微张开,如饥似渴地覆上我的龟头一收一缩,仿佛想要从我的肉棒中汲取什么养分似的拼命索取着! 我只觉得肉棒上猛地一热,被一团滚烫却又黏腻无比的液体将肉茎裹了个遍,然后那汁液随着我有力的挺动抽插大股大股地喷洒出来,浇得我们下体一片狼藉。 我身上更加燥热难捱,眼瞧身上的佳人已经先一步达到极乐,顿时心中急切,将手指在她屁眼内挖得更深,肉棒更是在她穴内快速地抽插不停,想着赶紧跟着一起射出来。 这下可苦了方雪柠。她身处极乐,身体仍旧敏感得不能自已,结果却被我又是一连串地深插给折腾得更加苦不堪言,再加上后庭也被我攻陷,一时间命门全丢,高潮登时被那致命的快感给顶得下不来,泪涕横流间,双手和两只白嫩的小脚丫无意识地四处乱揉乱蹬,张着的小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,就好似在无声地呐喊。 “好宝宝——撑住,爸爸很快也要来了——”我在她耳边低喘道。 “呜——爸爸——停下...不...不行...我...会死——”她流着眼泪,一字一顿地开始试图哀求我放过她...起码先让她喘口气。 但是我还是没停下来。 我的腰甚至挺动得更加快速。 一下比一下狠,一下比一下猛。 肉棒凶猛地凿入她娇嫩的子宫,就好像要把她凿穿似的! 方雪柠身上再次泛起那股熟悉的殷红,她仿佛一条落在岸边快要渴死的鱼,垂死挣扎般地扭动了几下,随即猛地绷紧,一大股花蜜“噗嗤噗嗤”地再次从我们的结合处喷洒而出! 这次,她连喊都没喊出声。 我看着她瞳孔翻起,浑身抖得不成样子,心中一片热切,干脆和着下体那一团滑腻,忙不迭地继续操干着,同时心中好奇,这丫头的极限到底在哪里。 “宝宝乖,再来一次,再来一次爸爸就射给你。”我在她耳边蛊惑着道。 然而,方雪柠已经对我的话没了反应,只是翻着白眼,口中时不时传出一两声短促的、时而尖鸣时而低嚎的“嗬嗬”声。 苦捱了片刻,又连着受了我几下重插,她突然受不住般将柳腰用力地折起来想要躲闪,却不经意间把花心子吐了出来,那软乎乎的触感裹得我极是舒服,我敏锐地立刻用龟头逮住,用力地又磨又采,然后直直把龟头往里塞了进去! 方雪柠一下子瞠目结舌,只觉花心酸坏,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,突然就毫无预兆地第三次丢了身子! “噢——————嗬————嗬——————” 一波接一波的连续高潮一下子烧坏了她脑中的保险丝,脑浆似乎都要沸腾起来。她嚎了几声,脸上表情逐渐失去了控制,小舌头浪荡地淌在外面,眼神空洞,嘴角边露出无意识的浪笑,口中吐出极其淫乱的词句:“——哈啊——爸爸...哈啊——你..要把.女儿当成..自行车..站起来蹬吗...噢——我...爽死——了——母狗——被...爸爸——操成——飞机杯了...哈啊——要——变成...变成——白痴了——噢——嗬——” 看到她完全失控,我整个人顿时沸腾起来!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方雪柠做爱能做到现在这个程度!之前对她调教时,她尽管反应极为强烈,甚至在高潮时直接断电晕厥,但也不曾像现在这样露出满脸痴笑的“阿嘿颜”。她体内所拥有的性爱基因和潜力简直层出不穷,越往深挖,就越能得到令人惊喜的反馈。 我意识到,此时已经不需要再跟她说什么了,或者说,就算说了,她也不可能有什么正常的回馈。 她的大脑已经断片了,她的表情、她的思维、她的生理感知,都已经全然不受控制,她现在所有的反应,全都是身体本能。 不过我还是能从她那疯狂缠搅的阴道,以及那不断尝试含住我龟头吮吸的子宫口感受到,她在渴望着我的精液...射满她。 顿时,我热血沸腾,一股极为强烈的射意猛地提了上来! “方雪柠,给我接好了!!” 我再也忍不了了,也不想忍了,低吼一声,将滚烫的精液,毫无保留地、尽数喷射在她最深处的子宫里! 一股、两股、三股…… 浓稠的白浊液体瞬间填满了她的幽谷。 方雪柠仰起头,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承受着这股滚烫的洗礼。她脸上显出一股莫名的圣洁,却又混合了媚笑的痴态,目光失焦,眼泪和口水夹杂着流淌而下,显得无比淫靡和狂乱。 她一声都没吭,但我能看出来,她现在的脑子里正经历着比火山喷发还狂暴的颅内高潮。 我已经顾不上自己了,只觉得面前的她简直美得像一件艺术品,赶紧从床头将手机取来,打开了摄像头对准了她。 “宝贝,比个耶。”我一边将她的身子套在了镜头内,一边伸手辅助她把手抬起。 方雪柠用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看了看我,然后露出了极为淫荡的笑容。她慢慢地将舌头完全吐了出来,翻起白眼,同时相当配合地把另一只手也缓慢地抬了起来,然后一起比出了“V”字。 “咔嚓。” 我将她最为失态的照片拍了下来,不仅保存在了手机里,也保存在了我的脑海中。 “...真漂亮。我的宝贝,是世界上最美的小母狗。” ... 两个小时后,方雪柠逐渐恢复了意识。 她仍旧浑身狼藉,躺在床上微弱地喘着气,长发被汗水黏的满身都是,就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。 “...老公。”她的声音虚弱,却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,“——玩死了我,你以后一定找不到比我更爱你的人了。” 我微笑着把她拥入怀中,亲吻着她的发顶。 这丫头刚才那番痴傻的状态保持了将近十分钟,被我顺了半天毛才终于放松下来,转而昏迷过去,然后就一直睡到现在。 “我怎么舍得?我的宝宝要长命百岁地陪着我呢。” “——哼,还长命百岁,瞧你刚才那副狠样,我很怀疑我能不能撑到大学毕业。”“别太小瞧自己,你看,这不又生龙活虎了。” “才没有...我现在腿还软得跟面条似的。”方雪柠嘟着嘴冲我撒娇:“今天我要你喂我吃饭。” “这有啥的,给你端到床上吃都行。”我无所谓地笑了笑:“主要是一会儿要去趟学校,还记得吗?” 今天我们有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——回学校图书馆还那本上次调教她时让她借来的书。如果不赶在今天图书馆闭馆前还掉,就会产生逾期记录。 “对哦——”方雪柠这才想起来,顿时有点懊恼,“我还想着在床上躺一天来着,哎...大冬天的,又要出门。” “要不我自己去得了,还本书而已。”我随意道。 “那可不行,那书当时是我借的。而且...我要跟你一起。”方雪柠嘀咕着,突然又看向我,“对了...你刚才...是不是拍我照片了?” “呃——”我顿时尴尬起来。 我还以为她当时已经失去意识了,没想到都已经那样了,竟然还有知觉呢! “给我看看。”她不容置疑地向我伸出了手。 “哎——”我叹了口气,把手机交给了她。 方雪柠熟练地解锁了我的手机,然后点开了相册,找到了最新的那张照片。 然后,她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子红透了! “这——这这这——”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,眼睛不可思议地盯了手机好一阵,似乎是想要确认照片里的人是不是真的是自己。 “是不是很有纪念意义?”我也是破罐子破摔了,反正也要被她删掉,干脆调戏调戏她,“这跟那些A片里的女优可不一样,人家是演出来的,你这可是真的...” “——闭嘴!!”方雪柠羞得简直要钻进床缝里去,握紧了小拳头就来捶我:“大坏蛋!大坏蛋!人家什么样都给你瞧去了!” 我哈哈大笑,一把将她抱住,又是好一阵甜言蜜语。 方雪柠在我怀中娇羞不依地闹了一会儿才逐渐安静下来。虽然仍是羞不可抑,她还是举起手机又看了一眼,随即啐道:“丑死了——人家好看的样子不够多么,干嘛要拍这个样子的照片啊...” “就是因为少见,所以才难得啊。”我笑道,“而且...哪里丑了?我看这才是你最美的瞬间。” “——变态。”方雪柠白了我一眼,然后把手机还给了我。 “不删了?”我惊讶道。 “既然你喜欢——那就留着呗。”方雪柠小小声地嘀咕,随即又立刻恶狠狠地瞪向我,“但是!!只能你一个人看!!要是被其他人看到,我立刻就去跳楼!!” “明白!谢谢老婆!”我顿时喜笑颜开,拿回了手机。开玩笑,这种照片要是泄露出去,别说方雪柠要去跳楼,我也跟着一起跳得了。 “哼——”方雪柠这才收了表情,转身又轻声嘀咕:“...这个时候又知道叫老婆了...”但嘴角那浅浅的微笑,却怎么也掩盖不住。 ... 我们二人洗漱完毕后,雪柠打开衣柜,换上了那套她最习惯、也最能彰显她“冰山校花”气质的学校装束。 高领的长袖白色针织上衣,紧紧贴合着她上半身的曲线,将那惊人的双乳勾勒得淋漓尽致,却又严严实实地包裹着每一寸肌肤;黑色的百褶短裙刚刚及及大腿中部,青春而俏丽;下半身则是一双包裹着纤细美腿的透肉黑丝裤袜,泛着诱人的微光。最后,她套上了一件米色的长款棉风衣,将自己裹成了严冬里的一抹清丽风景。 即使刚刚在床上浪荡得像个不知餍足的小母狗,一旦穿上这身衣服,她身上的那种清冷、疏离的气场便自然而然地回归了。 除了在看向我时,那双眼眸里才会流露出化不开的柔情。 我们顶着凛冽的寒风,乘车来到了学校。 寒假期间的校园显得有些空旷冷清,枯黄的树叶在冷风中打着旋儿。但图书馆里依然有不少留校考研或者准备各种证书考试的学生。 推开图书馆厚重的玻璃门,扑面而来的暖气夹杂着旧书的纸墨香,让人感到一阵熟悉的宁静。 我们走到一楼的自助还书机前,我从帆布包里拿出几本厚厚的专业书,包括那本厚厚的《××理论源流考》,雪柠则刷卡还书,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操作。 “滴——还书成功。” 就在机器响起提示音的瞬间,一道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,语调带着惊讶与平和,内里却藏着挥之不去的酸涩与试探,打破了这份平静。 “哟,方雪柠同学,这么巧。” 我转过头,看到了一个穿着名牌羽绒服、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男生正朝我们走来。 是顾宇辰。 那个之前在同学聚会上试图炫富挑衅,结果被我一通电话直接震得灰头土脸的富二代。 显然,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冲,足够让他平复当初的难堪,只是心底的嫉妒从未消散。看见我和雪柠依旧相伴左右,那份不甘又开始在心底悄悄蔓延。 “怎么?寒假没回家啊?” 顾宇辰停在几步之外,双手插在衣袋里,目光从容地掠过雪柠清丽的眉眼,缓缓落在她被羽绒服衬出的身形上,语气听似闲谈,字字都含着锋芒,“也是,留在这边过冬,条件总归是有限的。说起来我一直觉得可惜,当初你若是愿意考虑我,这个时候,我们本该在海外的海岛度假。”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目光中闪过一丝凌厉。 当着我的面,对方雪柠说这种话?脑子被门挤了? 他见引起了我的注意,眼神中透出些许带着疑惑味道的挑衅:“苏离同学是吧?怎么,明明家里是星辉集团的,却把雪柠留在学校陪你过节?以你们俩的家境,应该不至于这么窘迫才对,总不会是被家里人赶出来了吧。” 他的声音不小,立刻吸引了周围正在借还书的同学的注意。其中有几个还是雪柠同专业的同学。 原本寂静的图书馆,顿时被阵阵窃窃私语声淹没。 ... “是方雪柠哎,哇塞...她真的好漂亮,跟个大明星似的——” “...那是方雪柠的男朋友吗?长这么帅?听说家里巨有钱啊——” “上次开大G来接方雪柠的就是他?” “...对对对,是他是他,我们寝室的同学加过他社媒来着,还给他留言呢,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...” “...他们怎么寒假还在学校啊?准备考研吗?” “人家才大三考什么研...说不定是故意不回家,躲在这边偷偷甜蜜呢——” “天呐...别的不说,我真的吃他们俩的颜哎...” “少花痴了...他们对面那人谁啊?” “...没见过,现在寒假,外人来图书馆借书的也很多的嘛。” “但是他们好像认识呢...” “那就不知道啦,看样子有点火药味...” 人群里忽然响起一声低低的惊呼,一个男生盯着方雪柠露在袖口外的手腕,压低声音跟身边同伴说道: “等等!你们看方雪柠手上那块表…… 我的天,那不是江诗丹顿的限定款吗?我之前在论坛刷到过,据说要二十几个W呢!” 旁边的人猛地凝神细看,倒吸一口凉气: “好家伙,真的?我看着款式就不一般,这是...镶了钻的?靠,不会是高仿吧?” “开玩笑。别人戴可能是高仿,她男朋友家里那么有钱,怎么可能给她戴高仿?” “啧...长得漂亮就是好啊,这下可真是踏入豪门了...” ... 听着耳边的议论,我心底淡淡一笑。二十几万的表,对于一帮大学学生来说确实可以说得上是天价了,不过比起一些世界顶级名表,这个价钱其实还差得远。 身侧的方雪柠静静立在原地,听着这些闲言碎语,面上依旧波澜不惊,一双眼眸沉静幽深,看不出半分情绪。但我清楚,她心里已经动了气。她恼的不是旁人那句 “踏入豪门”,而是顾宇辰无端挑起的这场争执,搅乱了她原本和我甜蜜的独处时光。 我看着对面因为方雪柠手腕上的名表而脸色稍稍有些尴尬的顾宇辰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声音平静,刚好能让近处几人听清: “顾同学倒是对我们的生活足够上心。不过我依稀记得,上回同学聚会,你费心费力地花心思忽悠林晓雯帮你铺排场面,又是炫豪车又是炫家产,结果我们家雪柠理都没理你,反倒是你在老同学们面前丢尽了脸面,现在又跑来我们面前说这些废话...我说,你这个人是不是脑子不太好?” 眼见顾宇辰的面色骤然沉了下去,我淡淡勾起一抹冷笑,开口道:“劝你一句,与其花心思揣测我们寒假的安排,不如好好想想,为什么手里钞票大把,方雪柠却不愿意多看你一眼?为什么明明开着保时捷911到处炫耀,结果还是只能吸引一些胭脂俗粉?...海岛度假?呵,这种东西难道不是只要有钱都能订得到吗?你脑子里除了用钱砸姑娘,还有没有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办法?” 说着,我伸手将方雪柠轻轻揽至身侧,低头在她脸颊落下一吻,抬眼看向顾宇辰,语气平静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锋芒:“——你引以为傲的那些家产、名车、钞票,在她这里,只怕连入场资格都没有啊。” 我话音不高,却精准掀开了他刻意压下去的旧伤疤。眼瞧着方雪柠羞怯地躲入我怀中,顾宇辰脸上维持的从容瞬间裂开一道缝隙,眼底愠怒翻涌,但他依旧强压着,扯出冷笑:“苏离,说话别太过分了。” “过分?” 我轻轻抬眼,淡淡地继续补刀,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当初想要靠摆谱来压人的难道不是你?如今又追着雪柠说什么海岛度假,哼...真是笑话。说到底,你只是发现自己用钱砸姑娘的手段搞不定雪柠而在这无能狂怒而已。你到底懂不懂,感情这件事,向来不是靠砸钱就能赢的。” 看着他呼吸渐促,眼中怒火无法抑制地燃烧起来,我冷笑一声,又抛出了最后一句话: “更何况,砸钱?你砸得过我吗?”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他苦心维持的沉稳外壳。顾宇辰胸腔剧烈起伏,先前所有故作成熟的伪装尽数崩开。他不再克制,猛地往前踏出一步,攥紧拳头,眼底翻涌着屈辱与怒火,扬手就要朝我挥过来。 “——去你妈的!” “苏离,当心!”方雪柠惊呼了一声。 然而,他的拳头刚挥至半空,我侧身轻轻一偏,顺势抬手扣住他的手腕,借着他自身前冲的力道轻巧一带,手腕微微发力,只听一声闷哼,顾宇辰重心不稳,踉跄着被我压得弯下腰,手臂被我控制在身后。 整套动作干脆利落,一气呵成,分寸拿捏得极好,只是限制住他的行动,却没有真正伤他,仅仅让他动弹不得。 周围的窃窃私语骤然停住,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叹声。身侧的方雪柠眼底同样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,显然也没料到我会有这般身手。但她很有分寸,没有立刻出声发问,只是静静地站在了我的身边。 顾宇辰又惊又恼,挣扎了两下,却完全挣脱不开,脸色涨得通红。 我稍稍松了一点力道,低声提醒:“这可是学校图书馆,闹事的话,后果自负。” 顾宇辰一怔,眼见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心头顿时有些后怕,反而不敢再乱动。 我正想再调侃他几句,却没想到一旁的方雪柠却缓步靠了过来。 “苏离...” 往日里的方雪柠,素来是清冷疏离的模样,宛若一座遥不可及的冰山,向来与人恪守分寸、拒人千里。可此刻,她却主动上前半步,纤细的手腕轻轻环住我的胳膊,整个人温顺地贴近我,微凉的侧脸浅浅倚靠在我的肩头。 她的嗓音褪去了平日的清冷,软糯柔和,裹挟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缱绻魅惑: “别和他浪费时间了,我们回家好不好?我饿了...你早上答应我,今天要喂我吃饭的——” 这一幕瞬间掀起全场哗然。 谁都知晓这位校花向来矜贵淡漠,从不与人过分亲近,更不曾在大庭广众之下与谁流露半分亲昵与依赖。 然而此刻,她却卸下所有清冷疏离的身段,坦然展露独属于我的柔软与娇憨,极致的反差感所带来的冲击力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震颤,感到十分不可思议。 “...方雪柠在撒娇哎...” “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...有谁见过‘冰山校花’这么撩人的?” “别说撩人了,你见过她笑吗?” “...还是赶紧回去准备考研资料吧,她这种级别的姑娘哪是给我们准备的,等真赚了大钱再做春秋大梦吧!” ... 听着耳边传来细碎的议论,我淡淡一笑,随即松开手。顾宇辰终于恢复自由,踉跄着站稳,死死盯着我们,眼底满是不甘与屈辱。 我不再看他,仿佛刚才那场对峙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插曲。侧头看向身侧的方雪柠,微笑着应了一声:“走,我们回家。” 方雪柠顿时露出明媚的笑意,仿佛周围人议论的并不是她。她的手臂依旧挽着我的胳膊,和我一同径直从顾宇辰身侧走过,完全将他视作透明人,任由他僵在原地,承受着四周投来的各色目光。 “你……你们!” 顾宇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他指着我们的背影,气急败坏地想要说些什么来挽回颜面。 就在这时,一个清脆的女声从旁边的一排书架后传了出来。 “哎哟,这不是顾大少爷吗?大中午的在这里发什么疯呢?” 林晓雯手里抱着几本复习资料,满脸嘲讽地走了出来。 “晓雯?”顾宇辰愣了一下。 林晓雯走到顾宇辰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声音大得足以让周围所有的同学都听得清清楚楚: “顾大少,我劝你还是省省吧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。人家方雪柠跟着苏离去三亚的私人半山别墅度假了,上周才刚回来!人家住的是带恒温泳池的海景大别墅,吃的是顶级海鲜,还有苏离家里一堆长辈宠着。你这酸味,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了。还‘出租屋条件有限’?笑死人了,你那点可怜的见识,就别拿出来秀下限了。” 此言一出,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,紧接着压抑的憋笑声和窃窃私语声。 “卧槽,私人半山别墅?这得是什么家庭条件啊……” “这家伙可算是踢到铁板了吧,人家男朋友才是真正的顶级大佬啊。” “笑死我了,还想用钱砸人,结果被现实狠狠打脸。” “还好不是我们学校的,丢人。” 同学们的议论声像一把把尖刀,无情地戳破了顾宇辰最后的遮羞布。他的脸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,站在原地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尴尬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亏我之前还觉得你挺专情,想帮你追一追雪柠,结果你连我都一起算计?我要是你,现在就赶紧消失!呸,什么玩意!”林晓雯冷哼了一声,不再理会这个跳梁小丑,抱着书走向了阅览室。 而此时,我和雪柠已经走出了图书馆的大门。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,但晓雯那中气十足的嘲讽声,还是隐隐约约地传进了我们的耳朵里。 雪柠紧紧地挽着我的手臂,将脸埋进羽绒服厚厚的领子里,肩膀微微颤动着,显然是在憋笑。 “笑什么?”我偏过头看着她。 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雪柠抬起头,眸子里满是灵动的笑意,“就是觉得……晓雯嘴巴好毒啊。不过听她骂那个家伙,心里还挺解气的。” 她顿了顿,将我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一些,声音变得无比轻柔和依赖:“——我发现,原来沟通这么重要,要不是...和晓雯好好聊了聊,我可能真的会越来越误会她。” 她抬起头看向我,轻轻道:“苏离,谢谢你。” “又谢我?”我挑了挑眉。 “嗯。没有你...我可能会一直把自己冰封起来...谢谢你给了我走出去的勇气。” 雪柠停下脚步,站在寒风中,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,“你知道吗,如果是以前的我,遇到这种事,肯定会觉得很丢脸,觉得害怕,只想赶紧逃跑。但是现在……我突然觉得,哪怕你不在身边,哪怕此刻就只有我一个人,我也能应付得了顾宇辰...哼,他算个什么东西,还敢向你动手?要不是被你给制服了,你看我不扇他!” 方雪柠眸中闪过一丝冷意,但立刻恢复了刚才的认真神色,继续道:“还不止如此,现在我还会主动去跟晓雯她们沟通我心里真正的想法,也敢于坦然去参与正常的社交了——我不再害怕,也不会再逃避。亲爱的…你说,我是不是长大了?” 她澄澈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邀功般地光芒,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,夸奖道:“我的宝宝确实成熟了很多,以后自己出去,我也能放心很多了。” “——那可不行,你还是要惦记我的。”方雪柠嘟了嘟嘴道。 “是是是,这么漂亮的女大,我可得看好了,不然一不小心可能就被别人给拐跑了。”我连忙点头,见她露出满意的笑容,不由又顺势逗她,“不过…刚才在图书馆,你怎么当着那么多人面说那种话?苦心维持的清冷校花形象,岂不是全毁了?” “还不是你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突然把人家拉过来亲...”方雪柠白了我一眼,随即一脸得意,“——不过无所谓了,反正我也不害怕了,也不需要再装出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给别人看。哼,刚才旁边那几个小狐狸精一看就蠢蠢欲动的,我就是要让她们好好看清楚,苏离是属于谁的。” “是嘛…但我怎么觉得,你刚才整那么一出,旁边的女生们好像更眼红了…” 我摩挲着下巴回忆着刚才的情况,总觉得刚才人群中有些女生在看到方雪柠的表现后,眼神似乎变得热切了,仿佛都在暗自感慨:连方雪柠那种校花级别的冰山美人都在苏离身边献媚成这个样子,这个男人是得有多吸引人啊? “啊——”方雪柠顿时呆住,在脑中快速回想刚才的场面,随即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,懊恼地道,“完了完了,我好像搞反了!应该让你来讨好我才对!哎呀——我肯定是被你折腾傻了,连这种事都能搞错!” “我看你不是搞错…”我凑到她耳边,低声坏笑道,“你是已经习惯了在我身边撒娇献媚,随时都想着被我疼爱垂怜,对不对啊,我的小母狗?” “你…你瞎讲!你...我...”方雪柠顿时羞红了脸,嗫喏半天,又低下头躲入我怀里,“——讨厌鬼…这种话,以后不要讲出来…讲出来就没意思了!” 我笑了笑,低下头,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:“…别担心宝贝,我是你一个人的,其他那些女人,我一个都看不上。” “——唔。”方雪柠顿时满足地眯起双眼,伸手探进我的羽绒服口袋,指尖找到我的手,紧紧扣在一起,又嘀咕道,“苏离…有没有人说你是个奇葩?外面那些大家族的富二代我也不是没见过,一个个看着正儿八经,私底下都玩得可花了…怎么你好像不太合群啊?” 我顿时翻了个白眼:“岂止是不太合群,我跟那种人根本就毫无来往…”又回忆了一番,缓缓道,“其实,专情的人还是有的...我认识好几个。只不过和那些玩得花的比起来,专一的总是凤毛麟角,也更容易…受伤。” 说着,我抬眼认真看向她,“这个圈子里,栽在感情、栽在女人手上的男人实在太多太多了,多到我数不过来…所以,我专情,不全是我本身的缘故。是因为上天垂怜我,是命运善待我,没让我碰到那些心思叵测的坏女人,而是…让我碰到了你,方雪柠。” 我定定地瞧着她,一字一顿道:“如果不是你...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变得和那些人一样。” 方雪柠顿时怔住,愣愣地看着我,眼睛蓦地泛红,随即再次埋首入我怀中,低声道:“傻瓜…你又知道我不是坏女人了…哼,不过就算你是哄我的,我听了也开心。” “什么哄你?我认真的。”我笃定地笑了笑。 “…你不许这么认真。” “嗯?这又是什么道理?” “…你…你别这样跟我说话…我会哭的。” “好吧…那我们说点别的。” “…说什么?” “说说…为什么那帮人议论你,说什么你踏入豪门之类的,你却一点也不生气?” “哼…我本来就踏入豪门了,有什么好气的?要是以后都不愁没钱花,我可要开心死了。” “嘁——说得好像你家很缺钱似的。” “那...那我确实不知道呢…我爸爸只会打生活费给我,除了知道他是做房地产的,其他我什么都不了解…” 一提起她父亲,怀中的小丫头情绪便微微沉了下去。 我见状,连忙转移了话题:“好宝宝,今天我们一起教训了那个麻烦家伙,不如在外面吃顿好的?就当庆祝一下,好不好?” “…唔,又要花钱吗?”方雪柠迟疑片刻,但随即被一道凛冽的北风迎面吹过来,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干脆咬牙点头:“好!今天我请客!我们去万象城吃顿好的!快走快走…外面冻死人了!” 我看她瑟缩入怀的可爱模样,心中顿时暖意翻涌,朗声笑起来,握紧她的手,二人一道,朝着不远处的车站跑去。